免费给她的,而是她付出的东西。
精神分析不是一次简单的会谈,对两人来说近似于一段关系,而为了维持这段关系,露西必须要付出些什么,才能确保她不会脱离。
而且这种付出不能通过魅力、通过依赖、通过爱来支付,尤其是症,癔症非常擅长把分析场景转化成欲望的场景,因此西伦必须要通过付费来将代价锚定在金钱上。
露西几乎想转头就走,因为抄写员的工资并不高,况且她还有很多想买的东西。
但她又怕直接走了显得自己非常小气,又或许在心底依然希望自己能改变一些,犹豫了许久,才点点头:「好吧————那价格是多少?」
「一次三先令,弹性时间,但每次不超过一个小时,频率的话一周一次。」
西伦微笑,「你觉得如何?」
露西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三先令!」
在收入改组后,抄写员一周的分红也就十几先令,比不上重体力劳动者,因此露西过得相对节俭,这一下就要拿走四分之一的钱,让露西几乎难以接受。
「你可以提出你的想法。」西伦说。
她犹豫了一下,焦躁不安地动弹着:「我是说————我觉得好吧,这实在太贵了!」
她抚摸着鬓角的金色发丝,但那些动作和语气并未激起西伦任何反应。
西伦身体前倾作聆听的姿势,用认真的眼神看着露西,没有任何小动作,只是一个非常认真的聆听者,坚定地在场,他就在那里,仿佛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听到——尽管他可能毫无反应,但他在这里,而且听到了。
露西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姿态影响了她什么,但她却比较顺畅地突破了自己的羞耻感,无力地说:「我可以接受一先令。」
「为什么?」西伦问。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我周薪只有十几先令,我还得生活。」她说。
西伦点了点头:「那么二先令怎么样?」
露西有些愤怒:「当主教不缺钱吧,为什么非要和我争这几先令?」
「我当然不缺这几先令,但我希望这能对你造成些压力。」西伦平静地说,「你是来做分析,而不是做告解的,这里是我的家而非告解室,并非我同情你所以来安慰你,而是你在为你的欲望付出代价。
「那如果我是来做告解的呢?」她问。
「主会原谅你。」西伦在胸口画了十字。
露西无奈地叹了口气,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