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到里面漂浮的并不是茶叶,而是一根根翠绿的松针。
「这是什么茶?」他问。
「松针茶。」西伦笑笑,「城里没多少茶叶了,所以喝点这个,可以防止坏血病。」
格林吹着上面滚烫的水,努力喝了几口,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我的事情————」
「那么,你爱她吗?」西伦问道,坐在他对面的躺椅上品着并不好喝的茶。
「当然!」格林点头,「她其实对我很好————会记住我的行程,如果有经过地表的路,她早上都会叮嘱我带好防风大衣。我们兴趣爱好也很像,我说差分机她也能听懂,节日的时候会带着花来秘处接我,给我所有的同事和下属带礼物,让他们多说说她好话,订婚也是她提的,我甚至没求99
西伦看着他,与他对视了很久。
「其实我想让你们都接受治疗————不过可惜她暂时大概没有这样的意愿。」他收回了目光,轻松地说,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明天早上十点,来我这里喝茶可以吗?我保证不会是今晚这么糟糕的茶了。」
他显然注意到了格林皱成一团的表情,笑了出来,在这个崇尚加糖加奶做成购甜奶茶的阿尔比恩,一杯清水煮松针确实要了格林的命。
格林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在脑子里凭空将几个日程重新排列,然后点头:「可以,大概要多久?」
「我不确定。」西伦摊手。
这个回答让格林有些为难,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预留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好了,先回家吧,如果实在无家可归,你可以睡在楼上。」西伦指了指楼梯,笑着说。
格林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冒着大雪回去,他试图和露西说一说这个事情,以表示自己已经在努力了。
目送格林离开后,西伦敲着椅子,微眯着眼睛休息。
「唉————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格林。」
和这位秘共事这么久,西伦对其早已十分了解。
他年幼丧母,被父亲一手带大,生命中缺乏母亲作为律法的中介,父亲的命令会毫无阻碍地直接进入他的意识,成为超我律令。
也就是说,当家长的命令下达后,他缺乏一种「我可以等等再做」,「现在不急」,「讨价还价」,「做不好也没事」,「不做也没事」的缓和区,而是「我必须完成」。
所以他的主体被压抑,成为了一个严谨的命令执行工具,他的能力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