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位使徒再记恨自己,恨不得让巴纳比骑在自己脖子上走。
路上,巴纳比开始问东问西。
「教团叫什么名字?」
「你们一般干什么?」
「这次去有什么事?」
二人被问得一头雾水,一开始还以为是考验,后来发现不对啊,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新人,难道是斯佩塞以外的教团成员?
「呃————使徒大人。」齐特咽了口口水,「不知我能否冒昧地问您————您是来自哪里的?」
「就在这里啊。」巴纳比理所当然地答道。
「呃————那您是什么时候升格的?我在教团里从没见过您这样的使徒————哦不不不,我不是质疑您,就是想知道您是哪位隐藏的大人。」
巴纳比想了半天,发现连话都没完全听懂,齐特用了太多的敬语和拗口的复古语法,而他连文法课考试都没考过30分以上。
「不知道。」他说。
二人茫然地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抱着满腹的疑惑,带着巴纳比继续往前走。
「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奇怪。」塞夫特悄悄说道。
齐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但万一————也不好得罪他,要不我们先去问问首领?」塞夫特提议。
齐特犹豫了一下:「那怎么跟他解释?」
「很好解释吧,感觉他心智完全就是个小孩。」塞夫特说。
齐特不断地皱眉,塞夫特趁热打铁:「我们也是为教团的安全考虑啊,万一他是什么别的人混进来就糟了,先去找首领确认一下也不算冒犯,反而证明了我们的警惕心和责任感。」
齐特看着这位好友,终于点头:「行,那你去说。」
塞夫特耸了耸肩,然后对身后跟着的巴纳比微笑着说:「使徒大人,我俩中午吃饭好像吃坏肚子了,能不能去旁边的厕所先上个厕所?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或者自己去总部也行。」
巴纳比一愣,下意识地点头:「哦,好,那我等等你们。」
「多谢使徒大人的谅解!」塞夫特连忙点头哈腰,然后拉上好友的胳膊就走。
巴纳比低着头,双手插兜,踢着地上的钢板。
成绩差并不代表他不聪明,他只是有点偏科,而且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他明显感受到了两人对他的欺骗和警惕。
他有些害怕,双手紧紧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