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看重那些规则和意识形态了,他把那些东西当成无上且恒定的规则,不惜一切地为它辩护,维护它的存在。」西伦边写边说,速度飞快,「之后我会把重编圣典的任务交给他。」
「重编圣典?!」约瑟夫一惊。
「嗯,有些不合时宜的地方要改一改。」西伦说道,「让他多参与这些事情,会改变他的一对了,他去一线的选择也很好,我会记得表扬他的。」
约瑟夫松了口气,心说完全是自己多虑了啊。
主教依然和曾经一样,默默地关心着每一个人,他们所有人的精神状态和心理问题他都记在心里,只是有时不主动说而已,却全都安排好了。
治疗并不完全停留在口头上,也会体现在行动上。
他擡起头,看着办公室屋顶的水晶吊灯,忽然想到一主教这些动作,是不是把斯佩塞也当成了病人,正在治疗它?
这么说来,血和肉就是每一个劳动的平民,贫民是更加虚弱的血肉,所以要特别照顾。
管理者是心和脑————不,他们或许曾经是,可现在主教和整个教会机构足够替代这部分功能,他们就不再是了!如果他们合作,还能允许他们存在,如果他们不合作,主教也不会手软。
想到这些,约瑟夫心中大定,觉得已经理解了主教的想法了。
西伦擡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属下擡头看着吊灯,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逃走的希娜抓到了吗?」他问。
约瑟夫猛然回神:「啊,还没有,亚瑟已经在审问那些抓到的人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
「嗯。」西伦点头,没有再说话。
霜月二十一日就这样过去了。
戒严持续了两天,六百多人被逮捕,暂时被关押在教堂里。
一些贵族在门外抗议,说西伦虐待民众,但教堂里传来阵阵麦香那是厨娘给犯人们做饭的味道,勾得他们饥肠辗辘。
西伦当然没有虐待这些人,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们都只能算嫌犯,比起执法的人性化,他可比这些建造出幽暗潮湿的监狱的家伙们先进了起码二百年。
但他们并没有罢休,不停地指责西伦放纵暴民,屠戮贵族。
这期间,西伦亲自去各地走了一圈,发现各贵族家中都完好无损,拿着武器的贫民守在他们门外,对其中的财富秋毫无犯,反倒是护卫嘲笑他们像条看门狗。
贫民们是真的把这项任务当成荣耀,牢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