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折光为刃】折射了室内灯光,淡黄色的光流精准刺入切开了他的手脚筋腱,他爆发出痛苦的哀嚎。
「去通知罗根和亚瑟,把他带去警署地牢。」西伦对一旁的护卫吩咐道。
警署在雅各布死亡后,被雷恩和西伦同时问责,虽然署长没有引咎辞职,但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实权,亚瑟带领着集体警督负责这桩案子。
现在许多人都在看着他,谁都知道,只要他干完了这桩案子,他大概率就是下任署长。
多少警督为此捶胸顿足,早知道当时应该主动请缨的。
西伦转身走入客厅,对拉塞尔笑笑:「抱歉,见笑了。」
拉塞尔没有说话,沉默着。
那是他的门徒,实力虽然不强,但徒手打过十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更重要的是忠心耿耿,每次都奔波在外面执行他的命令。
但他就这样栽在了一群贫民手里,大厅里人群散去,甚至多了好几只蟑螂和跳蚤,搞得他头皮发麻。
面前的西伦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被贫民逮住抓起来的人有多少价值呢?
就像死在他手里的莎娜一样,一剑就能杀死的人,自然也如同蝼蚁。
拉塞尔浑身微微颤抖,他很想愤怒,但他知道愤怒是弱者的姿态,他掀起的一切波澜都只不过往大海上投掷石子,溅起的水花还不如一个平民受苦对西伦的影响大。
「怎么了?」西伦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凑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
拉塞尔一愣,然后便看到了面前的西伦。
他浅蓝色的眼睛带着些微的悲伤和感同身受的关心,蹲在他面前,擡起头看着自己,眼里似乎能倒映出最澄澈的空与海,修长的细眉微皱着,向两侧弯下,如同忍耐着痛苦。
他的右手扶着自己的肩膀,似乎在撑着他的身体。
那种迫切的关心、对他人痛苦的回应和感同身受的力量让拉塞尔呆在了原地,而后浑身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了起来。
他如同癫痫一般颤抖,从西伦接触的肩膀开始,到双手,再到整个上半身和头部,疯狂地抽搐和颤抖,双脚也不受控制地发抖,而后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西伦「大惊失色」,连忙扶着他,将他靠在椅子的旁边:「没事吧?怎么回事?是癫痫吗?」
拉塞尔没有回应,反而抖得更厉害了,眼睛泛起白色,嘴角流出口水。
西伦焦急地冲出门去,大喊:「来人!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