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到回报,要让支撑社会运转的人得到尊敬,要让生产商品的人买得起商品,要让那些被压迫、被剥夺的人站起来,要让那些无所作为的人跪下去。」
「我们都聆听过经上的那段话:上主的神临于我身上,因为他给我傅了油,派遣我向贫穷人传报喜讯,向俘虏宣告释放,向盲者宣告复明,使受压迫者获得自由。」」
「从今日起,我会将这句话刻在教堂的石壁上,他也将成为斯佩塞教会的终极目标。」
下面传来一些小声的交流,不过总体来说,人们并不惊讶,反而在意料之中。
弥赛亚教会最早就是靠着贫民起家的,扶助贫民、救济苦难本就是最政治正确的东西,虽然教会在壮大后许多人都忘记了这样的初心,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帮扶贫困,但西伦提这个,总归是没人敢反对的。
这种东西就好像是牌坊,干坏事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遮掩,干好事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标榜,正说反说都行,反正都是死人的话语,搓扁揉圆还不是当权者一句话的事情,重要的是看实践。
「在此前的一段时间里,我对管理者们并无留情,引起了许多反弹,也有许多兄弟姐妹们提出反对意见,希望我停手,或者暂缓。」
西伦沉着声音说道。
「但我要说,我做的这些只是一个开头。」
「如果说在末日之前,这些新贵族们还算是促进贸易、促进生产,连结各个世界,但在封闭的斯佩塞里,他们只不过是仗着此前遗留的财富和地位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的吸血鬼罢了。」
「他们欺压工人、强迫劳动,为的只是在竞争中压过别人,或者独自垄断一个产业,而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福祉,也不是为了斯佩塞的存续和幸福。」
「他们用死劳动统治活劳动,无异于用死人统治活人,没有生命的金币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一个活人都更像是活人,冰冷的工厂却比任何一个工人更像是鲜活的生命。」
「他们正在把活的变成死的,把死的变成活的。」
西伦的语气阴森而低沉,让所有人都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他们此前从没想过这些,赚钱不就是赚钱嘛,虽然讨厌管理者和贵族,但也仅仅是厌恶而已。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没有劳动者,那些贵族们就会死去,因为他们不愿亲手劳动,可如果没有贵族,我们只会过得更好。」
「别说什么管理能力、维持秩序—一农业区的农民比任何一位管理者都要更懂如何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