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南渡,已经退守的中江中段的溧阳县。」
麋威对著行军地图看了看,指著溧阳的位置道:「听说孙氏曾在此地设下军屯,置一屯田都尉?」
诸葛恪点头应道:「确有此事!只是江南地广人稀,军屯所出不如北方。否则单论水沃土肥,吴郡震泽周边一圈平地更适合推广军屯、民屯。」
——
麋威心中不由想起那句经典的「苏湖熟,天下足」。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眼下扬州非但人少,开发度不足,还有大量不服王化的蛮夷山越,时不时就会跑出来抢劫。
若想「重现」后世江南富足的景象,任重而道远。
稍稍遐思一番,麋威又指著二江交汇之处的芜湖道。
「告诉吴班、陈式,精选舟师战船,由此入中江,与我水陆并进,前蹙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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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要选那些大家伙」!」
诸葛恪心领神会记下。
「此外遣人去转告陆逊,说丹阳地广,震泽浩渺,我的兵马不足以彻底围困曹魏余孽,还请吴军前来助战!」
诸葛恪笔头微微一顿:「将军要陆逊亲自来?」
麋威道:「江南诸将,唯陆逊最良,不唤他来唤谁来?」
诸葛恪再次心领神会。
不过未等命令发出,忽有人来报,说吴王孙虑使者来见。
众人在心里直接将这句话翻译为陆逊的使者。
但真见到人,还是稍稍有些意外。
居然是吴尚书令,诸葛恪的生父,诸葛瑾。
「诸葛令君亲自拜会,有失远迎!」
麋威欣然接见故人。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物是人非。
诸葛瑾儒雅依旧,但腰背已经蜷缩了起来,似不堪重负。
诸葛恪得到麋威首肯,主动上前搀扶老父。
双方落座之后,诸葛瑾开门见山道:「将军此番劳师动众下江南,所谓何事?」
麋威淡淡应声:「讨贼。」
诸葛瑾:「何贼?」
麋威:「朱灵祸乱江东,生民罹难,是为国贼。」
诸葛瑾:「若是此贼,我吴军自可处置,不劳上国之师。」
此言一出,麋威左右皆瞠目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