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最终还是败亡于此地,也可自豪地说一声非战之罪了。
唯二变数。
一是夏侯玄能挡住麋威的骑兵多长时间。
二是毌丘俭能不能突破汉军的封锁前来增援,以及能带来多少兵员。
但这些已经不全由司马懿所掌控。
思忖间,正南方雄壮的军鼓声越发清晰。
他这边也要接战了。
一日前,下邳,白门。
王肃一身白衣,含泪握住毌丘俭的手,口中时而高歌,时而呼啸。
——
仿佛眼前那条河不叫泗水,而叫易水。
然而毌丘俭端坐马背上,冷冷注视对方这声情并茂的表演,没有丝毫感动之色。
王肃被他盯得很不得劲,一边抬袖拭泪,一边悄声问道:「使君为王事而战,我心委实壮之。」
「然则这下邳要地,外有敌将向宠虎视眈眈,总要一位老成稳重之人看守。」
「若我跟随使君出征,却不知何人能代替你我守城?总不能让徐庶那反复无常的小人来守吧?」
「那不成了送羊入虎口?」
母丘俭还是冷脸看待,默然无声。
王肃不由气恼,猛一跺脚,道:「使君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毌丘俭这才开口:「听闻王公有一女,八岁能诵《诗》、《论》,识礼而孝亲,甚得王公喜爱?」
王肃神色顿时一僵,明显不想回答。
但在毌丘俭冷目逼视下,还是别扭应声道:「好叫使君知晓,不才小女已经与大将军次子司马子上定亲,怕是无缘与将军虎子结缘了。」
毌丘俭道:「但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而非司马仲达。」
说话间,王肃感觉手中蓦地一紧,痛得他差点叫出声。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毌丘俭捏住了他的手。
眼看场面僵持不下,毌丘俭身后又是一群虎狼之士,王肃心下一虚,便有了卖女自保的念头。
但下一刻,双手蓦地一松。
毌丘俭疯魔般的笑声从耳边炸响。
「王公啊王公,我念你是名士,所以才给你留个血亲,哪曾想你不识好歹!」
「司马懿不臣于魏,海内皆知。」
「我今为王事而战,义士壮之,纵然一死,诸葛亮麋威为了安抚魏室降人,或能保存我的儿媳。」
「可你非要与司马懿同流合污,以至于汉室嫌你不忠,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