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一声。
「刘司马志气可嘉。然则你我这点兵马,如何攻打下邳那种大城?」
「更别说麋车骑本就是自下邳过来的,岂会不安排一员稳妥大将防守彼处?」
「你我去到下邳,只怕也是要协助锁城的。」
然而刘郃还是摇头:「也不是要去碰坚城。」
「我是说,司马懿此人狡诈又谨慎。过去这么些天一动不动,今日忽而大动,虽说是被丞相和麋车骑联手算计所致,但未必会乖乖就范。」
「好比说当下斥候西出,说不定稍后便要南行。」
「纵然南行,说不定后续还会分兵往东,好比说护送家小去下邳什么的————你我正好顺路去堵他的分兵!赌上一把!」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邓铜恍然点头。
「然则司马懿既然谨慎,岂会拖到今日才转移家小,怕是早就安顿好了吧?」
刘郃摊手:「你就说赌不赌吧!」
邓铜皱眉看著对岸不断叫嚣的魏军,北风一吹,眉头一冷,狠狠切齿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