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寨救援,否则麋威怎会刚好凑了三万兵来吕梁,不多不少,与我相「并非或许!」司马师猛然回头吼了一声。
吓得司马昭双手一松,掉了剑。
「昭方才猜测汉军假装将相不和以诈大人出击,虽有些偏颇,但大略方向是对的。」
「糜威在成功偷得淮阴之后,不顾时节渐寒,非得与诸葛亮合兵于吕梁,还能为什么呢?」
「只能是冲著我父子来的啊!」
「只要想清楚这一点,甭管其如何虚虚实实,最终也必要落子于此处。」
司马懿听到此处,见左右似都被长子说服,不得不斥声道:「敌众我寡,纵然出击,也需借助坚壁消磨敌兵数日,等其兵甲驽钝,再出营决胜————」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司马师忍不住顶撞了一句。
「坚城固然能消磨汉军兵甲,可汉军围攻不也在消磨彭城士气?」
「杀人尚须挽弓挥刀,耗时费力。」
「杀心却只在一念之间!」
「现在耗不起的是我军,而非汉军!」
「归根结底,自国朝失去中原河北,诸将南走之后,我便一直以弱敌强,以客对主,以被动应主动,早就失去了变化的余地!」
「若敌将不识机变之数,我犹然可作保存之念。」
「今其已尽得变化之妙,纵然是诱饵也只能吞下去!」
「抱死一战,尚不失大丈夫气度。」
「坐困待毙,徒惹天下人耻笑耳!」
「将军!大人!」
「请下令吧!」
言罢,司马师长拜及地,甲胄铿锵。
司马昭彻底慌了神,只能有样学样。
其余左右将校早就被司马师的姿态所折服,也纷纷拜请司马懿出击。
而司马懿见此情状,自知再无任何苟且余地。
看向带头「逼宫」的长子,目光不由越发复杂。
若非时运不济,单凭司马师今日的表现,我司马氏的后裔,说不定也有机会碰一碰那社稷神器的吧?
两日后,日出。
司马懿大军早早朝食,泗水南岸兵马雷动。
最先目睹这一幕的并非麋威和诸葛亮的斥候。
而是在北岸吕城周边游击的两支别部骑兵。
因为两边虽然隔著泗水河道。
但司马懿早前为了便于沿河投送兵员和辎重,立寨之处距离岸边不远,干脆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