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失礼的汉使押下去囚禁起来。
而诸葛恪由始至终只是冷笑连连,毫无畏色。
司马昭好几次忍不住挺剑追上去,都被兄长司马师给抓了回来。
「大人!」
司马昭犹然不忿,目光通红看著父亲道。
「此人分明是那麋威派来激怒你我父子的!」
「若大人不喜,杀之祭旗,尚能扬我军威。」
「若怕得罪季汉君臣,打发其离开便是。」
「何故只将其囚禁,平白浪费军中口粮!」
司马懿看都不看这个不开窍的次子。
司马师只好代父答道:「当面羞辱,小道耳!」
「以诸葛亮之干器,麋威之智量,定不至于将三军胜负寄托于此。」
「依我看,麋威是派此人来试探大人心志,不论是怒杀还是斥退,都会有所暴露。」
「所以大人才将其囚禁,免得被麋威窥破我虚实。」
又指著司马昭握紧的拳头道:「吴孙子曰:将不可以愠而致战。你再是这般沉不住气,我回头便夺了你的兵马,让你在我身侧当个马夫!」
司马昭听得面红耳赤,连忙认错。
而司马师则回头对父亲道:「大人!前度诸葛亮数次遣将来叫阵,我军闭门不战,军士便多有不忿。」
「前度天子传位太子,军士质疑之声更是日渐鼎沸。」
「如今汉军非但围攻下邳储君,更是当面来下战书,若再不出击,只怕会折损大人的威信!」
司马懿闻言瞥了一眼长子。
后者却不似司马昭那般畏惧,挺身相对,战意昂然。
司马懿脸色不由一沉。
自己这长子,虽然智识胆魄都是诸子中最优秀的。
但到底年轻,还是沉不住气啊!
可未及开声教训,又有彭城方向的斥候来报,说诸葛亮今晨忽而开始猛攻彭城。
「确定是攻彭城?不是别的地方?」
司马懿感觉难以置信。
须知诸葛亮大军顿兵城下已有月余。
各种攻城的器械,什么井阑、冲车、拔城砲早就修造了一轮。
包括甬道、壕堑之类的土木工事,也都铺陈了好几里地,扎扎实实围住了彭城。
只是随著诸葛亮后续雷声大雨点小,司马懿很快就猜到了对方别有所图,也就没去管彭城的动静了。
哪曾想诸葛亮迟缓了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