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乎其去就之分异于我等,终为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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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云长与我私下都是瞧不起此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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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毓自然注意到张飞那个「早年」话里有话。
却并未直接问。
话音一转,说起别的事情:「张将军可知黄初年间,曹丕曾一度要将涿郡改为范阳国?」
「只因彼时先帝在关陇一带声势浩大,有方士进言范」即犯」也,范阳在北,便是「犯北」之意,于国不吉,所以作罢。」
「否则今日你我便要自称范阳卢氏和范阳张氏了。」
张飞闻言忍不住哼嗤一声,摇头道:「堂堂大汉将军,岂能以曹贼的郡名来自报家门?」
「若彼时果真改了郡名,大不了我今后自称燕人张飞。」
卢毓噙笑道:「幽州地望大致与先秦的燕国相当,自古幽燕并称。」
「将军自称燕人,倒是颇见几分古雅,不失汉将军的气度。」
「然则将军既然深识汉贼不两立的大义,为何这一路上对魏降人多有宽恕,不曾大加罪戮呢?」
张飞不假思索:「天下人厌战思安久矣。」
「去年朝廷攻取河北,除了邺城一战见了血,此后都是招抚多于兵侵。」
「纵然是邺城,自魏人献城之后,也鲜有屠戮之事发生。」
「我为朝廷大将,自不能悖逆上意,更不应违逆天下人心。」
卢毓轻轻抚掌:「将军此言,方见上将风范!」
「既如此,将军何不效仿在冀州的做法,以招抚的方式缓图幽州?」
张飞微微侧目:「自司马师南下以后,幽州已经没有多少魏军正卒,何须缓图?」
卢毓道:「幽州虽无劲旅,但东有公孙,北有五胡,西有雁门牵招。」
「若处置不慎,其祸将深远。」
张飞听到这,已然明白卢毓所求,直白道:「子龙在并州围堵牵子经已有数年,劝降也有数年。纵然后者不降,其部署应已动摇,何足为祸?」
卢毓幽幽一叹,道:「赵将军年迈体衰,近来染疾,恐怕难以再主持并州军务了。」
张飞瞬间动容。
既忧心赵云的身体,也彻底明白卢毓的心思。
他是担心赵云一倒,并州失去大将坐镇,雁门局势有所反复。
而自己作为距离最近的大将,当然是最合适的接替人选。
可卢毓拿不准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