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下长史之职,还真是非你莫属了!」
王濬闻言大笑,终于大方接受麋威的征辟。
徐州,琅琊国(魏)。
沂水和治水的交汇之处,一座严整的魏军大营,屹立于国都开阳城下。
司马昭匆匆策马入营,一下马,未及卸甲,便听到兄长司马师从将台上呼唤o
于是又吭哧吭哧地往兄长的方向跑。
等爬到三丈多高的将台上时,整个头顶都腾起了白汽。
司马师看著活力满满的二弟,却皱眉道:「你又带著伷出营射猎了?」
司马昭素来畏服长兄,连连摇头道:「伷年幼,我哪敢带他骑马?」
「不过是想到如今难得与父兄同征,偷闲练一练骑射,免得来日贻笑大方,被大人责备罢了!」
司马师这才面色稍缓,却仍是沉声道:「你有为父兄分忧之念,我心甚慰。」
「然则大人帐下不缺悍将精兵,而我家却需要一年壮的嫡子继承大人的事业。」
「而符合此两条者,不过你我二人而已。」
「今我已为父掌兵,再无退路,也不能退。」
「你便是我家最后的指望!」
「别再跟儿时一般,整天东奔西走,殊无定性!」
司马昭听得面色时青时红。
既感动于兄长的爱护,又嫌弃他小题大做。
但正如司马师所言,他确实老大不小了。
所以很快就察觉到兄长脸上似有一团吹不散的阴云。
心下一动,问道:「兄长何忧,可有昭帮得上忙的地方?」
司马师撇嘴道:「你文不成武不就,也就模样周正,算是能装点门面————能帮我什么?」
司马昭顿时气沮。
好在司马师并非存心为难,转而道:「虽然你帮不上我的忙,但大人今日不在营中,而我正忙于检查营盘,所以兵册粮草未曾点验,你可去帮忙。」
司马昭大喜应下。
又问道:「大人自来青徐之后,无日不募兵,无日不练兵,今日为何例外?」
「你总算问了一个像样的问题!」司马师轻嗤道。
「大人今日进城去拜访琅琊王(曹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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