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双喜临门!」
说著,又对王溶招手,示意他坐到身前说话。
王自是感激。
落座后,王濬道:「今将军所患者,在南不在北,然否?」
见麋威颔首,又道:「而这南方之患,又分为上中下三者。」
「其下者,是眼前的吴王王位之争。」
「若无吕范携嗣渡海的壮举,那此刻朝廷自可顺水推舟,承认陆逊等人所举的建昌侯孙虑为吴王,好以其为荆江以南的东边屏障。」
「但有了吕范此事,考虑到荆扬孙氏遗属不乏忠于孙登者,朝廷反而不能急于表态,免得将那部分人推向曹魏,招来更大的祸患。」
「而偏偏,吕范如今既然能代表公孙渊来问路,足见其人在辽东已经有了几分气候。」
「若惹恼了其人,将来南北两头皆要生乱!」
王濬微微一顿,见麋威并未反驳,更是顺畅往下说:「其中者,则是如前所述,朝廷需要以孙虑、陆逊为荆江东屏。」
「究其原因,乃是曹氏原本布置在淮南的精兵强将,如朱灵、臧霸者,业已在江左据大城而立。」
「这两年间,二将趁著朝廷用力于河北,在江东厚赂夷越山民,大肆拓地。」
「纵然孙氏遗属不乏忠贞者,亦难挡两方里应外合之势。」
「下吏看到副军将军(寇封)自淮上上呈的军报,说朱灵大军入秋之后,接连攻破吴郡南端的余杭、钱塘、富春三城,或言入冬之后便要南渡浙水,锋芒无人能挡。」
「照此趋势下去,朱、臧二将威服扬州诸郡,也就是接下来三两年的事了。」
麋威听到这,终于作声:「士治可谓得我心。」
「此二将之患,远在什么公孙渊公孙恭之上,若非河北之重非比寻常,不安河北则无以安天下,我绝不能容忍此二将这般肆虐江左。」
「须知昔年曹操威震北方,而轻视江左。待其南下荆襄的时节,孙氏在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
「于是赤壁一败之后,终其一世,曹军兵锋都再未触及大江以南。」
「此乃前车之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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