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选择相信并规避,是否结局会不同的念头?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丝背叛集体的愧疚,却又无法抑制地生长。
这时,一个名叫塔努(nuu)的猎人一他在战斗中失去了挚友,并且是之前会议上对埃图康决定持保留态度的少数人之一—走到了苏泰身边坐下。
「苏泰,」塔努的声音沙哑,他看了一眼中央那些遗体,「你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天空人确实来了,也确实使用了可怕的武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很多人在私下里说,如果————如果当时我们听了你的,选择避开,而不是主动伏击,也许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苏泰擡起头,看向塔努,看到他眼中不仅有悲伤,还有一丝清晰的质疑。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怎样的选择是对的。但我知道,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族人,因为————因为不必要的战斗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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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句话,仿佛说出了周围许多沉默者的心声。
很快,又有几个同样对此次伤亡感到难以接受、并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族人围拢过来。
他们的人数不多,大约只有十几个,大多是失去了至亲或者亲身经历了等离子武器恐怖的人。
但在整体悲愤激昂的氛围中,这一个寻求不同声音的小团体,悄然形成了。
他们的核心,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最早提出预警的苏泰身边。
他们不再公开质疑埃图康的权威,但在私下里,他们开始讨论:如何才能更好地保护族人?
是否有可能,通过获取更多关于天空人的信息,来避免类似的惨剧再次发生?
苏泰,这个能与「特殊天空人」沟通的纽带,成为了他们眼中唯一的希望。
家园树区域的悲伤和暗流涌动,通过绫波丽对意识场的模糊感知,以及小组对纳美人活动模式的观察,被间接地传递回了「开拓者」号。
「纳美人部落内部因重大伤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分化,」绫波丽在汇报中陈述,「—
小部分成员对首领埃图康的强硬决策产生质疑,他们认为规避风险是更明智的选择。
这部分人以苏泰为核心,正试图寻求减少伤亡的途径。」
陈瑜仔细听着汇报,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点动。
局势的发展,正沿着他预期的方向演进。
压力成功地在纳美人坚固的社会结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