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一个小小的、用石头简单垒起的坟莹。
她脑后长长的神经束无力地垂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如同歌唱般的哭泣声。
她的身边,放着几件粗糙的、属于纳美人幼儿的小玩具。
她似乎是在祭奠她死去的孩子。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与沉浸在悲伤中、可能防御心较弱的纳美人个体接触的机会。
但如何接触,成了一个难题。
直接出现,很可能会惊吓到她,甚至引来巡逻队。
绫波丽看着那个悲伤的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用一种极其轻柔的、仿佛融入风中般的韵律,开始哼唱。
那并非任何已知的曲调,更像是一种模仿潘多拉森林背景音和纳美人语言韵律的、充满安抚意味的声音。
同时,她再次尝试散发出那种平和的、带着同情意味的意识波动。
远处的纳美人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哭泣声渐渐停止,擡起头,警惕地望向绫波丽他们藏身的方向。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眸中充满了悲伤和一丝困惑。
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不同于森林、也不同于其他纳美人的————存在。
五人小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尝试与一个完全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纳美人个体,进行非敌意的接触。
成败,就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