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是一无是处的废柴是掺进来的沙子,是锅里死掉的老鼠,让大家都不舒服,让大家都恶心。
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心底翻涌上来。
是一种很冷的、很沉的、像是早就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像是什么锁,被砸开了。
她趴在地上,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重。
然后她听见了别人的心跳,很近,就在她背上那个人的胸腔里,咚、咚、咚
她听见风,听见几十米外有人咽口水,听见树叶落在三米外的草地上。
然后,她听见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很小,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
“喂!”
她说,
“方晓夏,起来!”
是她自己的声音。
膝盖还压在背上,但方晓夏忽然不觉得重了。
有什么力量,在她的体内被唤醒。
一陌生,又有点熟悉。
方晓夏动了。
仅仅只是动了一下,压在方晓夏身上的女学员就骤然间脸色一变。
明明膝盖压得更用力,可身下的方晓夏却一点一点,无法阻挡的缓缓顶起。
“你”
女学员的话都没说完。
方晓夏擡起了头。
一缕红芒在她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然后……
“然后?”
方桌前,白舟听到这里,询问出声。
“如果只是那样倒也还好,”方晓夏的声音闷闷的。
“毕竟只是我自己不争气,不算什么大事。大不了就等到我被淘汰就好啦。”
她顿了顿,低下头:
“但事情偏偏就坏在最后。”
“什么意思?”白舟不解。
“然后……”
方晓夏在白舟的面前站起身来,擡头与白舟对视。
像是有某只野兽,在白舟的面前凭空出现,缓缓苏醒。
白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
在白舟警惕的注视下,方晓夏的眼睛泛起红光,仿佛岩浆在地缝游走,瞳孔收成细小的一点,像是直视强光的猫科动物。
全身的肌肤变得格外苍白,暗红色的纹路泛着幽光,在少女的脸上缓缓浮现,将本就精致的五官衬托得近乎妩媚。
飘扬的长发缓缓变成邪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