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回想起方晓夏的去向,“你不是应该在接受特管署的训练吗?!”
作为经历过神秘事件,而且无家可归的女孩……看在白舟的面子上,官方对她的安排是加入特管署,等她熬过新人培训,就能直接加入特管署后勤处。
以后旱涝保收,待遇极好,待在后勤处的危险程度也不算高。
坦白说,对方晓夏来讲,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看方晓夏这时刻不忘立正军姿、肩膀不再松松垮垮的样子就能知道……她这几天应当没少训练。可是现在……?
几天不见的方晓夏,此刻站在白舟的浴缸里面,活像一只落水的丧家之犬,一身狼狈,耷拉的眉眼之中浑然没有半点神气。
看见白舟的瞬间,少女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但很快就又黯淡下去,变成一种湿漉漉的委屈。显然,她躲在浴缸里面,就是为了找到白舟。
可等她真正见了白舟,神态又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两只手局促地攥紧湿透的衣角,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呜咽着委屈巴巴,生怕被不要她的主人再次赶走。
一个人僵立在浴室门口,一个人在浴缸上面顶着小黄鸭站着呆愣愣的军姿,俩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半天直到一
“哗啦”一声,脚下的浴缸荡起涟漪,方晓夏扯着衣角轻咳两声,干巴巴讲出第一句开场白:“我惹祸了。”
“……惹祸?”白舟表情一怔。
他上下打量两眼方晓夏的模样,寻思就方晓夏这样好欺负的人能惹出什么祸来?
然后,他又听见浴缸里顶着小黄鸭的少女结结巴巴地说:
“我的身上,发生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想……特管署,我可能要待不下去了。”
让白舟惊讶,少女简直像会读心术似的,知道白舟正准备离开这座基地,竟然讲出了白舟的心声。怎么的……
你也要走?
但事实上,对方晓夏来说,事情恐怕远远没有“走”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又要开始逃亡了。”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但没成功,“一比之前更严重的那种。”
她用了“逃”。
一个无论是方晓夏还是白舟都无比熟悉的字眼,只是此刻情景转换,角色也跟着错位。
莫名的既视感几乎要让白舟恍惚。
仿佛曾经发生过的少年少女的故事即将再次重演。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