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甚至逼得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脚下型出深深的沟壑。
「吕家如意劲?!!」
阮丰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脸上最后一丝因吞噬带来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雨水冲刷的惨白和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向前方雨幕深处。
在爆裂木屑纷飞的背景中,两道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在山道尽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左侧,老者身材高大,面容冷硬如刀劈斧凿,一双三角眼中闪烁著毒蛇般阴鸷、贪婪的光芒。
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著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场,雨水落在他身周数尺便诡异地滑开,正是「疯狗」——吕慈!
右侧,身材矮胖的王蔼笑眯眯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活像个和气的弥勒佛。
然而那双眯缝的小眼里,却透出毫不掩饰的、仿佛打量猎物般的精光。
他手中并无兵器,但指尖萦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带著墨香的诡异息。
在他们身后,是两队泾渭分明的异人。
吕家子弟个个眼神锐利,气息凶悍,站位隐隐结成阵势,透著一股肃杀之气o
王家之人则显得更内敛一些,但每个人手中或腰间、背后都隐隐有卷轴轮廓显现,散发著神秘的力量波动。
「阮丰————」
吕慈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裹著冰碴子砸落,带著一丝按捺不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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