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尾巴晃了晃，转头对阿昭说道，“天道如果想杀死我们，我们就早死了，罚雷也不会追着咱们跑，而是因为从我们的头顶劈下来。”
阿昭：……
她有些茫然，脑子有些凌乱，她有些不太明白小白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天道对我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东皇苍很快想明白了原因。
小白冷哼了一声，“大概是这样，毕竟……”
它又瞅了瞅眼前的小姑娘，“咱们阿昭是很招人喜爱的孩子。”
听到这里，阿昭大概明白了，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抹泪水问道，“那，那天道为什么要追着你们劈？”
“……”小白默了默，思索了一下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们暗算了天道，偷走天道的那一小缕意识，天道不高兴，想报复一下我们。”
阿昭：“……你不是说天道答应了赌局吗？”
“天道答应赌局的前提是那一小缕意识已经在灭仙崖底，不，准确来说是成为了你的爷爷，天道无法干预战神的居所。”
“战神的居所除了经历战神能控制之外，连天道都无法干预，所以，天道只能答应与本座的赌局。”
阿昭：……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觉得应该不是只想报复一下那么简单，”旁边的李惊雪拧着眉头开口说道。
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惊雪看向小白说道：“天道可能真的不想杀你们，但是不要忘记了，你们是代替了阿昭，成为了与魔尊同归于尽之人。”
“如果杀了魔尊的人不用死去的话，那你们当初就不必那么大费周章代替阿昭了。”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确实，如果当初有能改变阿昭的命运结局的方法，他们就不必花费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了。
阿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的手心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这是她平时苦练剑术留下来的痕迹。
她想了很多事情，自己的小时候，遇到阿娘阿爹阿兄阿姐之后的生活，回到剑宗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
阿昭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众人说道：“那个，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肉嘟嘟的爪子飞快伸了出来，啪一下拍在她的嘴上，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堵住了。
阿昭：……
她捂着被爪子拍了一下的嘴，眼睛微微瞪大地看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