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倾向于斗智斗嘴皮子,杀人于无形。
钱天瑜房间里,奢侈品堆积如山,三妮这个小丫头片子见到以后,就像是把一只猫扔进了鱼缸里,馋的直流哈喇子,肯定会有所图谋。既想弄点好衣服好包,又想帮姐姐报仇,骂人是不行了,于是老三选择了迂回策略,用精神折磨法来摧毁姐姐情敌。
女人最在意什么?容貌啊!
什么是盛世美颜的最大杀手?熬夜啊!
所以三妮才想尽一切办法,让钱天瑜死在自己熬制的慢性毒药里,还让对方无法知晓,可谓用心良苦。
“那丫头野惯了,估计你没适应她的作息时间,受不了的话,让她回我那住?”赵凤声看破不说破,笑眯眯给出一个折中办法。
“算了,有个人陪着挺好,至少不用害怕睡不着觉。”钱天瑜伸了一个风情万种的懒腰,打着哈欠道。
“受不了的时候给我说一声,别不好意思。”赵凤声微笑道。
钱天瑜嗯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眼价格足够省城一套房钱的腕表,“稍快点吧,今天有要紧事处理。”
“要紧事?”赵凤声茫然道。
“我跟我爸商量过,今天准备对王禹明动手了。”谈及正事,钱天瑜总是会摇身一变催生出严谨风范,似乎她能够随意调节气质,在小女人和女总裁之间任意切换。
“王禹明这人摇摆不定,性格又狂妄自大,就算不是翟红兴招揽的奸细,恐怕你爸也容不下他。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爸懂得养虎为患的道理,应该会察觉出端倪吧,怎么到现在才动手?”赵凤声皱眉道。
“管理公司是一门学问,不仅要分析眼前得失,还要照顾各方面的反应,王禹明是泰亨的老人,贸然动了他,势必会有人说我爸过河拆桥,是个重利的小人。不过眼下不一样,王禹明勾结翟红兴在前,我爸割袍断义在后,没有人会去说三道四。等到生意越做越大,你才会发现,利益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口碑,威望,信誉,这才是一名商人鲤鱼跳龙门的最大屏障。”钱天瑜耐心讲解道。
赵凤声点点头,将书本里从没有过的知识记在心里,称赞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懂得道理好像挺多。”
“我哪有那么大的学问,全是我爸手把手教的,从上初中开始,我爸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对我和大宝阐述生意经,不管当时是否领会,但一定要背诵下来。记得多了,有奖励,记不住了,反而会受罚,不是常说记吃不记打吗?有美食作为引诱,记忆力自然会有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