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大的、冷血的、受人敬畏的工具。
但现在,他的儿子却告诉他,他想去思考,想去读书,想去研究“人”的意义。
有意思。
良久。
朔茂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种常年笼罩在他眉宇间的阴郁,仿佛被一阵风吹散了。
“是吗……想去搞研究啊。”
朔茂伸出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揉了揉卡卡西那头银白色的乱发,把那个酷酷的发型揉得一团糟。
“好。”
“好好学~”
朔茂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是欣慰,“不要去为了杀人而学习……卡卡西,你选得很好,非常好!”
他在家长签字那一栏,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旗木朔茂。
“既然选了,那就不要退堂鼓。”
他笑着说:“既然选了,那就走下去,走到头,看看我没有见到过的风景,你就别继续再走我的路了,那不是很适合你。”
“……?为什么”卡卡西诧异地接过单子,虽然脸上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但眼神却有些不解。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只是因为自己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选修课,就成了这样子。
“走吧,回家。”但旗木朔茂没有解释。
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卡卡西的肩:“为了庆祝我们家出了一个未来的‘思想家’,今晚爸爸亲自下厨。”
“……只要不是秋刀鱼就行。”
“那就盐烧河鱼。”
“……那不还是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