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处境完全相同。
蝎。
那个沉默寡言的天才傀儡师少年。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傀儡术……那东西需要结印吗?叶仓努力回忆着,傀儡术的基础似乎是查克拉线,那是一种极为精细的查克拉操控,好像……真的不需要结印。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蝎还能用他的术,那自己……
她必须去见他一面。
“叩叩。”
蝎的病房在走廊的另一头,看守没有那么严密,只是偶尔有巡逻队经过,他们看到叶仓过来,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想来是因为他们被剥夺了忍术,所以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在做什么。
叶仓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对应的房间号,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蝎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放着一堆细小的零件,有木头,有金属,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材料。
他正用一把小刻刀,专注地打磨着一个关节部件,神情投入得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听到开门声,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有事?”他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平淡,没有起伏。
“我来看看你。”叶仓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还好。”蝎终于抬起头,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至少,这里比砂隐村安静。”
他对于自己被俘虏一件事情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在砂隐村他也没有多少朋友,千代也很少管他,他唯一在乎的父母也已经死掉了。
叶仓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报纸上的事,你怎么看?”
“事实而已。”蝎拿起另一个零件,继续打磨,“没什么好看的。”
事实……?也就是他也被剥夺了忍术?
“你的傀儡术……”叶仓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还能用吗?”
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几根几乎透明的查克拉线从他指尖延伸出来,连接到面前的几个零件上。
“咔哒,咔哒。”
零件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在床上自行组合,很快就拼成了一只精巧的、可以活动的手臂。
叶仓的呼吸停滞了。
!?怎么会!?
“为什么?”她不甘心地问,“为什么你还能用术?”
“这算不上术。”蝎的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原理,“傀儡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