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英明。”一位长老附和道,“对了,日向茂那个妻子,最近好像在外面做些什么杂活?传出去成何体统!”
“确实不像话!派个人,警告她,日向的人妻不准再出去抛头露面。日向的脸面,不容玷污。”
弘树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第一个视频,继续翻找。
第二个画面中,是日向树那瘦弱的母亲,正跪在地上,被一名宗家管事指着鼻子辱骂。
“……做那种低贱的杂活,简直是在丢我们日向一族的脸!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出去抛头露面!”
“可是……大人,家里的钱已经……”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要是实在活不下去,让那个小鬼早点去死!省得浪费粮食!”
“滚!”
弘树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继续翻找,然后点开了一个标记为【笼中鸟使用记录】的文件夹。
第一个视频:
一个分家的中年忍者跪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额头上的咒印青筋暴起。
“求求您……求求您,族长大人……我真的不是有意顶撞……啊啊啊啊!”
日向齐史冷漠地看着他,手上结着印:“记住了,分家,永远只有服从的命运。”
第二个视频:
一个年轻的分家忍者在训练场上,被宗家的同龄人按在地上。
“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反抗啊!”
那个宗家少年狞笑着启动了笼中鸟,分家忍者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最后失禁,昏死过去。
第三个视频:
第四个视频:
第五个……
弘树沉默地看完了所有的记录。
有人因为反抗宗家的不合理命令,被笼中鸟折磨得疯掉。
有人因为在任务中“表现太过出色”,回来后被打压,理由是“分家不该比宗家更强”。
有人想要逃离家族,在逃到村口的时候,被直接启动笼中鸟处死。
还有人,只是因为不小心看了宗家子弟一眼,就被当成“目无尊卑”……
弘树闭上了眼睛。
够了。
他已经看够了。
这不只是一个咒印的问题。
这是日向一族的体制的问题,这是他们思想的问题。他们从思想上就已烂了,烂透了。
……
弘树睁开眼睛,目光重新扫过那些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