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冷冷地说:“团藏,你是不是打仗打上头了?看看我们村子被毁成什么样了?抚恤金、重建费、人员损失……哪还有钱和人去打一场灭国战争?你以为打仗是请客吃饭吗?”
“就是,”水户门炎也附和道,“现在岩隐和云隐都盯着我们呢,我们要是跟砂隐拼个两败俱伤,最高兴的是谁?”
“况且,木叶的抚恤还没有到位,战斗中死去的忍者还没有安葬,哪有时间去打一场灭国战争!”
“一群胆小鬼!”团藏气得满脸杀意,恨不得把两个没什么用,只知道张张嘴的两个老同事砍死。。
“都别吵了。”猿飞日斩站定,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用烟斗敲了敲烟灰缸,“团藏,收起你的战争狂热。现在,不是比谁拳头硬的时候,是比谁更会算账的时候。”
“砂隐呢?这已经半天了,他们还没有什么反应吗?”
他将目光投向门口。
一名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火影大人,砂隐村的使者到了。带队的是……他们的长老,千代。”
“哦?来得挺快嘛。”猿飞日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让他们进来。”
团藏也冷哼一声,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谈判,还是要先于打仗的。
千代婆婆走进火影办公室。
她身后跟着几个砂隐上忍,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与木叶的任何一人对视。
“三代目火影大人,”千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风沙磨了三天三夜,见面就先叹了一口气。
她脸上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什么怨恨,只有一股平静且麻木的悲哀感,她直视着三代目火影的眼睛。
天知道,为什么木叶村能代代英才。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二代目火影扉间,到三代目的猿飞日斩,几乎每一个影都是天资卓越到无法言述地步的家伙。
——更可怕的是,原本以为这样的情况连出三代便已经是极限了……
可十岁就正面击杀了罗砂的小孩子,又是什么情况?
他才十岁!
等他成年,等他接任火影,整个忍界还能有能够战胜那个小孩子的人吗?
只是想想,千代就觉得不寒而栗。
“我们……是为和平而来,您尽管开口吧。砂隐村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人,能反抗木叶了。”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