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冷哼一声,推开部下的搀扶,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自来也等人,心中充满了不屑。
妇人之仁,这就是大国的通病。活捉了自己这个心腹大患,却因为一些可笑的政治把戏又把自己放虎归山。
当然,半藏也清楚,若是活捉了自己之后又轻易的杀了自己,那其他四个大国的影在面对猿飞日斩的时候,在面对木叶忍者的时候,肯定会力求杀光。
——因为木叶忍者不会放过俘虏。
等他回去重整旗鼓,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把我的镰刀拿来。”他冷冷地命令道。
正就立刻恭敬地将那柄巨大的锁镰递了过来。
半藏伸手握住。
然而,就在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刀柄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柄跟了他几十年的武器,此刻握在手中,竟感觉……有些陌生。很沉,也很笨重。那条锁链的重量、镰刃的弧度,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得心应手。
他皱了皱眉,将这归咎于毒素麻痹后的后遗症。
他决定在离开前,给这些自大的木叶忍者留下一个最后的警告。
他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水瞬身,告诉他们,他山椒鱼半藏,还会重新带领雨隐村崛起的!
他开始结印。
然而,他的手指在竟然没有下意识的抬起,没有去结那个早就已经化作身体本能的印……
什么情况!?
第一个印,是子吗?
子……丑……然后呢?是寅吗?不对……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比最深奥的封印术式还要复杂难解。
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再次尝试,调动查克拉……然而经脉中的能量只是微弱地流动了一下,便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开去,根本无法凝聚成形。
就仿佛……
他从来没有学会过那些忍术一样。
怎么回事?
“半藏大人?”正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担忧地问道。
周围的雨忍们也投来了困惑的目光。
“无妨。”半藏强作镇定,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忍术。他还有体术,还有他浸淫了一生的镰刀术。
他猛地挥动锁镰,试图做出一个威慑性的劈砍动作。
但是,那沉重的镰刃脱手而出,却没能划出预想中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