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表情。
他的手放在忍具包上,没有一刻放松。
不只是他,那些忍者也是,几乎是所有的忍者,都留有一只手尽可能的保持垂落,随时可以拔出苦无的姿态。
这里就是前线!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绳树,他正用脚踢着路上的一个小石子,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且他会在今年死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
弘树深吸了一口气,这让他更加戒备。有一说一,他对绳树的感情不深,但是如果有机会不付出什么代价就能救对方一把的话,他肯定是愿意的,但若是让他处于危险的环境……
那他宁愿让绳树一个人去死好了。
这个念头在弘树的脑子里出现,没有夹杂任何情绪。
毕竟,谁也不知道能害死绳树的场景,会不会也连累到玖辛奈和他。
……
一行人走进了指挥所。
指挥所是村子里唯一一栋砖石结构的房子。
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标记画满了线条和符号。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地图前,他穿着木叶的上忍马甲,但衣服很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伤疤,嘴里叼着一根快要烧完的烟。
他就是北川。
这个指挥所的主要负责人。
“大蛇丸大人。”北川看到大蛇丸,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指了指地图,“你们来得正好,情况比预想的要糟。”
大蛇丸走到地图前,弘树他们三人也围了过去。
“三天前,”北川用手指在地图上靠近边境线的一个红圈上点了点,“我们派出的第三巡逻队在这里失踪了。三个人,两个中忍,一个下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绳树忍不住插嘴问道,“是被雨隐村的忍者抓走了吗?”
北川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我们派人去现场勘查过。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就像他们三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唯一的线索是周围村民目击的,有复数雨隐村忍者小队从林中穿行,但目前为止,我们不知道数量。”
“目击记录至少有五次,但目前为止我们都一无所获,即便是日向的忍者也没办法时刻盯住全部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