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可因多玛的面部一直朝着他这里这个方向。
确定对方是真发现了自己,林辉缓缓现身。
“厉害!”他轻轻鼓掌。“抱歉,刚刚开个玩笑,只是测试一下你对善恶立场的态度。”
“有些草率,这样的检测是测不出真正的本性的。”因多玛道。
“你说得对。其实本质上,我对你是善是恶,并不在意,真正能否通过宗门考核的,还是秘法本身。”林辉也不再多言,直接将印法必须从内心深处真正的认可才能掌握说了出来。
“催眠自我无效?”因多玛问。
“短暂有用,但清醒的瞬间就又会失效。下一次又必须到我这里来重新授印。”林辉回答。“那么林先生,你图什么?或者说,你们,图什么?”因多玛不信任的语气清晰流露出来。“我们 只是希望将本门发扬光大,所以门内的强大成员越多越好。而一旦你加入吾等,当本门遇到危险时为避免掌握的印法失效,你们也都会主动前来一同出力。”林辉给出了一个很光明正大的理由。这让因多玛无话可说。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实际上,无论是林辉还是因多玛,都对对方嘴上的那套内容完全不信。
因多玛嘴上把自己说成是白莲花,表现的如此平和。
可用屁股想也能明白,一个被关押和折磨了这么多年的重刑犯,表面越是温和,柔和,内心便越是压抑,扭曲。
因为他越是扭曲,便越害怕自我的本性暴露出来,所以会用力控制住自我的表达。
这样,就成了此时因多玛的样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非常协调,完美,就好似他真的是一个被逼无奈之人
可越是如此,林辉便越清楚,对方内心压抑着的如同海啸般的巨大愤怒。
不,对于这等强者而言,海洋不过是他们随手便可覆灭的小水坑。应该是星海一般的巨大愤怒。另一边,因多玛角度看的林辉,也是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