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突破，自己却难以精进分毫。
数百年前，他是第一层次巅峰，数百年后，他还是第一层次巅峰。
“是方向错了吗？”
冰界之主心里叹了口气。
两三百年攀登，如果方向对了，早就突破了。
至今没有突破，只能是方向不对。
大宇宙时代的混沌生命，开拓自身道路宽度，等同于在黑暗中摸索。
根本无法提前确定自己所摸索的方向，是对的还是错的。
然而这么长时间没有突破，冰界之主终于肯定，自己摸索的方向是错的。
方向一旦错了，就算有再高的悟性，也不可能突破。
事实上，这才是无垠虚空众多混沌生命的常态。
整个无垠虚空，数量最多的是哪个层次的混沌生命？
自然是第一层次。
只不过第一层次混沌生命实力太弱了，根本不显眼，也争夺不到钉入大宇宙化身为锚的名额。所以绝大多数第一层次混沌生命，只能依靠沉睡来降低自身损耗。
混沌生命一旦陷入彻底沉睡，对自身能量消耗，是处于近乎停滞状态的。
“罢了。”
冰界之主目光带着不甘。
但也知道，自己只能止步于此。
继续攀登？他根本承受不住越来越强的心灵威压。
时间继续流逝。
转眼便过去五千年。
五千多年过去，突破的混沌生命自然更多。
当然，不曾突破的混沌生命也有很多。
尤其是第二层次混沌生命。
经过五千年攀登，尚未突破过的第二层次混沌生命，已然达到自身的极限，源源不绝的心灵威压不断降临，让第二层次混沌生命几乎无法再次攀登一步。
“极限了”
第二层次的混沌生命们心里叹了口气。
除非实力更进一步，达到第三层次，否则接下来，便无法继续攀登了。
转眼，便过去两万年岁月。
“不行了，再往上攀登，会被心灵威压碾碎的。”
雪玉至高者停下攀登的步伐，脸上流露出可惜之色。
她是第三层次的混沌生命，经过两三万年攀登，终于达到自身心灵意志的承受极限。
“不过，我隐隐感受到第四层次的道路，回去后静修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跨入第四层次。”雪玉至高者脸上浮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