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给定的坐标方向驶去。
杨尘和强子上了那辆负责殿后的皮卡。
车头狭窄,只够两人并排。其余几名则持枪蹲在敞开的车斗里,警惕地看著两侧不断倒退的残破景象。
引擎轰鸣,车子在颠簸不平的废墟道路上艰难前行。
强子观察前方路况,同时也不忘通过后视镜留意后方。
开出一段距离,暂时未见异常,车内的沉默被引擎声填满。
强子侧过头,看了眼副驾上若有所思的杨尘,打破了寂静。
「说起来,你小子来了之后,我们运气好像也好很多了。」强子咧了咧嘴,有点感慨,「今天就能动身去新家。这地方的电力系统眼瞅著就要见底了,再拖下去,晚上就得摸黑。」
杨尘从窗外收回视线,摇摇头:「那是白月魁找到的地方,跟我没什么关系。」
「嘿。」强子轻轻一笑,话锋却是一转,「你是有话想问我吧?看你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上车后也一直心事重重的。」
杨尘略微一怔,没想到强子观察得这么细。
他点了点头:「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关于白老板的?」强子几乎是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
「之前也不是没人好奇问过。你想知道什么?不过我可先说好,有些事老板自己不提,我也不方便多说。」
杨尘想了一下:「白月魁————到底是什么身份?按你说的,灾难爆发十几年了,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两三岁的孩子吧?她说是你和她待的时间长,算是你把他们兄妹俩带大的?」
强子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车,直到驶上一段相对平坦的旧公路残骸,车速稍稳,他才转过头看了杨尘一眼,反问道:「你看我像是几岁的?」
杨尘被他问得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强子。
风吹日晒留下的深麦色皮肤,眼角深刻的皱纹,粗糙的双手,还有那份沧桑的气质————
「五十————左右?」
强子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嘴角抽了抽:「我才四十好吗?!有这么显老?!」
「呃————」杨尘一时语塞。
这还是他往少了说的,不然直接给出五十五岁。
「都是这鬼世道折腾的。」强子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不过我敢肯定,你绝对也猜错了白老板的年龄。」
「她也四十岁?」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