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睁开眼就是废墟、怪物,还有你。别的,我真不知道。」
白月魁看著他,再次沉默下去。
杨尘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再追问,便主动换了个话题,语气认真起来:「我说了这么多,该你介绍一下了吧?」
白月魁微微颔首:「你想知道什么?」
「这个玛娜生态。」杨尘指了指窗外,「到底是什么?我听强子提过一嘴,说好像就十几年的时间?世界就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
白月魁双手插进了大衣口袋。
「玛娜生态————」她缓缓开口,「确实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在全球范围内爆发。最初的征兆是出现未知的孢子病毒和藤蔓状植物异常增生,伴随强烈的地质活动。它们后来被统称为玛娜孢子」和地蔓藤」。
,她顿了顿:「玛娜孢子能改变生物基因,让动物,也包括人,发生不可控的异变,失去理智,攻击性极强,躯体结构也会扭曲————变成你见过的那些噬极兽」。而地蔓藤,则是生态改造环境的工具」,它们深入地下,改变土壤结构,释放特殊物质,将原本的自然环境改造成适合玛娜之花」生长的温床。」
「玛娜之花?」
「生态的生产者」和信号塔」。」白月魁解释道,「它们会一直释放磁场,电子设备在磁场内会失效,并且能够复活噬极兽,同时噬极兽所吸收的生命源质,最终都会交给玛娜之花。」
「生态蔓延的速度超乎想像。军队、武器,在初期还能抵抗,但随著越来越多的人类被转化,战线迅速崩溃。城市一个接一个沦陷,通讯中断,秩序瓦解————也就是十几年间,文明崩塌,幸存者十不存一,世界变成了你看到的模样。」
杨尘听得心头沉重。
「那————源头呢?就没人知道这鬼东西是怎么来的?」他忍不住问。
白月魁的眼神变得幽深:「有猜测,外星生命、或者高纬生命————我们观测不到。」
她看向杨尘:「我一直在找源头。找到它,或许才有可能真正结束这一切。
「」
「所以你研究生命源质————是想找到对抗生态的办法?」
「那只能尽可能的保存自身,不能够真正对抗生态。」
舱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那————幸存者们现在怎么样?都像你们这样,躲在地下?」杨尘又问。
「分散,艰难求生。」白月魁言简意赅,「有些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