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在的这片废墟之前的名字吗?
「久川————」杨尘谨慎地回答,「我之前的记忆很模糊,很多都想不起来了。」
他穿越前在旧金山,穿越后直接掉到那片废墟,哪来的什么久川记忆。
白月魁静静地看著他,旁边的白月天也悄无声息地飘近了一些。
「要不咱们用强的吧?我看这小子没憋好屁。」
听到这话,白月魁伸手将白月天往一旁扒开。
「明白了。记忆缺失在休眠苏醒者中并不罕见,可能受到刺激、缺氧或设备故障影响。你想起什么,随时可以告诉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尘依旧显得单薄的衣服:「明天跟强子,就是刚才门口那人,出去后注意安全。另外————」她指了指房间角落一个打开的储物箱,「里面有些旧衣服,自己找件合身的换上。你身上这套不合适,周围如果有玛娜之花的话要多注意,即使受伤也别让血液滴落在地上。」
「我知道了,谢谢。」杨尘道谢,走向那个储物箱。
在他转身翻找衣服的时候,没有看到身后,白月魁与维生舱里的白月天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颅生,依旧紧紧盯著杨尘的背影。
那种充满吸引力的生命源质,如同黑夜中的篝火,让他体内的灵息籽持续传来悸动。
杨尘从那储物箱里翻出一件厚实的深灰色工装外套,尺寸勉强合身。
他向白月魁和颅生再次点头致意后,抱著衣服悄然退出了房间。
门内,白月魁看著重新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才转向颅生:「别往心里去。」
颅生摇了摇头:「没事,已经习惯了。」
他也很少走出这道门,自己的样貌除了白月天与白月魁,没人会待见他。
白月魁走回桌边,看著地图:「明天我再去这里看看,也许我们能有个新据点,不能再这样继续待在这了,航天发射场里应该有我们能用的设备。」
「你决定就行,注意安全。」白月天这时候伸出机械臂,「这个你看看,我刚才沾了他的口水,也许能检测出什么不一样。」
第二天,清晨。
人们陆续醒来,杨尘换上了那身旧工装,将原来那套干净但显然不合时宜的衣服仔细叠好,塞进了垫子下。那块压缩饼干依旧在他内袋里。
强子已经全副武装地等在了出口附近。他身边还有五个中年男人,个个面色沉肃,带著各种工具和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