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创源自一颗小行星撞击了地球。」
杨尘静静听著,一旁的马克也是面露呆色。
「那场撞击引发的全球性生态灾难」ash平静地叙述著,「当时,初体正在执行上一个循环周期的回收,其意志高度集中于生命源质的整合,撞击本身并非针对祂,但其造成的破坏也对初体造成了伤害。」
「根据我了解到的,初体遭受了重创,陷入了强制性的深度沉眠。」ash清晰地解释,「祂无法自主复苏,也无法独立发起大规模的主动回收。」
她顿了顿,给了杨尘消化信息的时间:「这就是为何玛娜生态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从未出现,直到————人类文明的发展,意外触及了提前启动的阈值。」
ash确认道:「这漫长循环中,是唯一出现的重大变量,也是可能终结这一切的基础。」
杨尘深吸一口气,若是初体没有遭受过重伤,那人类也不会发展到现在。
ash的叙述还在继续:「这里的时间流速————对我而言,已经过去了太久。记得当初月魁去到灯塔时,试图将我的意识从克洛托系统中提取出来。」
杨尘皱眉:「她当时失败了。」
「是的。我的意识与初体的右脑纠缠太深,她并不能将我安全剥离。
我看」到了她的尝试。」ash的声音平静,「后来,她与颅生进入了腥漩通道————我同样看」著。但月魁的身体,尽管经过强化,可自身基因形态却并未达到进入腥漩的标准,在通道中就被排斥出去。只有颅生————他进来了。」
「颅生就是我的原生对吧?」马克忍不住插话。
「是的,他承受了初体的意志灌注。」ash说道,「初体渴望一个完美的代行者」,一个能够在外界执行其意志并复活的代行者。颅生几乎被完全同化,他的自我意识在初体的影响下摇摇欲坠。」
「几乎?」杨尘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几乎。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关头,颅生保留了对自身人类」身份的最后一丝微弱认同。这认同不足以让他反抗初体,却让他最后主动将自己的生命源质强行剥离,注入了某个————正处于早期阶段的克隆体」中。」
「这一举动也出乎初体的预料。」ash继续道,「初体的意志出现了不稳定。
就是在这波动中,我抓住机会,将一些经过加密的信息,尝试向外传递。」
杨尘道:「灯塔得知的马克坐标果然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