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这小表情,痛苦面具都快焊脸上了。」白月天戳了戳马克硬邦邦的胳膊,「你说他这会儿脑子里是啥光景?不会真在被那老阴比悄悄洗脑吧?就跟那个。
7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躺在地上看似昏迷的马克,上半身毫无征兆地猛然弹起!
那颗覆著些许角质、异常坚硬的头颅,结结实实撞在了毫无防备的白月天鼻梁上!
「嗷——!!」
白月天发出一声痛呼,捂著脸连连后退好几步。
他眼泪都飙出来了,含糊不清地骂道:「我我靠!」
杨尘也是一惊,但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扶住似乎想要挣扎起身的马克,同时警惕地观察著他的状态。
「马克?」杨尘沉声唤道,目光紧锁对方的脸。
马克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唔疼」白月天龇牙咧嘴地放下手,没好气地瞪著眼神茫然的马克,「你小子行啊,碰瓷是吧?我不就让月魁打了你一巴掌,至于吗?」
杨尘没理会白月天的抱怨,手指搭在马克腕间。
虽然嵌合体的脉搏和人类不同,但也能大致判断生命体征。
除了情绪激动导致的一些波动,整体还算平稳。
杨尘若有所思,松开了扶著马克的手。
马克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凝聚,他看清了眼前的杨尘和一旁捂著鼻子的白月天,又感受到额头顶部传来的隐隐痛感,似乎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尘?白白先生?」马克困惑,「我我怎么了?刚才好像白老板她
」
「她给你来了下狠的,帮你放松。」杨尘简单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马克听闻这话,眼神中的茫然却并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混乱。
他怔怔地看著杨尘,这张熟悉的脸,此刻却与方才脑海中闪过的某个冰冷画面诡异地重叠。
6
杨尘?」马克又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
他努力回忆著那些。
冰冷的实验室,闪烁的仪器灯光,浸泡在溶液中的躯体,还有那个头发花白被称作「霍恩」的老者。以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注视著这一切的黑发青年。
那张脸,就是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