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的让初体感到了不确定?
他思绪飘远,想起了克洛托系统。
在他自己的主世界,白月魁当年去到灯塔试图提取ash意识时失败,最终带走了ash的躯体,由他用鼠符咒化静为动。
而灵一世界的白月魁也去过灯塔,但行动时间更晚,虽然同样提取意识失败,但克洛托系统却被更早地「唤醒」了,留下更多活动记录。
那里的ash,其意识仍留在那另一半大脑中,与生态有著被动的连接。
她可能通过生态「看」到了一些事情,却无法主动干预,只能以极其隐晦的方式,将一些信息传递出去。
格雷当年得到的那个坐标,马克所在设施的坐标—一很可能就是ash给予的。
至于其他没有被解密出来的信息,或许是被初体发现并干扰了,克洛托再次陷入沉寂。
这些疑问暂时都没有答案。
接下来又过了两个月,这段日子在一种平静的节奏中滑过。
马克的训练从单纯的游戏,逐渐加入了更多的体能训练。
上午体能,下午游戏。
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对嵌合体身躯的控制越发精细入微,狰狞的外表进一步「人性化」地收敛,如今走在村里,虽然依然引人注目,但那种排斥目光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逐渐习惯的平静。
但他眉宇间那份沉重的渴望和偶尔走神时的痛苦,并未减少。
再冰依然是他自前拼尽一切的动力,也是悬在他心头的钝刀。
杨尘的生活规律且低调。
他扮演好「旧世界幸存专家」的角色,参与物资整理、给孩子们讲解一些旧世界知识,定期和白月魁、ash交流情况。
偶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搜到旧世界的完好物资出来。
期间也将灵一月魁带来,和这里的白月魁轮换,让这边的白月魁得以休息几天。
更多的时候,杨尘像一道安静的影子,观察著村子,观察著马克,也观察著那个始终存在的「监控」。
那颗被激活的目瘤,在过去两个月里,就跟个最敬业的哨兵一样。
它绝大多数时间都潜伏阴影里,独眼静静注视著杨尘的日常进出。
偶尔,它会在深夜移动到马克的窗外,短暂停留,然后又悄无声息地返回自己的藏匿位置,始终没有做出别的出格事情。
它看得最多的是杨尘,其次是白月魁与杨尘同时出现的场景,对马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