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杨尘脸上,那双眸子里映著屏幕的微光,也映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杨尘看著她,放软了声音:「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是我们手上最稳妥的选项。我有符咒,就算腥漩里有什么意外,自保肯定没问题。而且
」
「而且什么?」白月魁打断他,「腥漩内部的情况我们现在也只是推测。」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气息可闻:「你只是知道有风险,但风险具体是什么,有多大,你和我一样,都是推测。由马克进入,即使他被生态同化,但你还在,他也能够回来。」
杨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白月魁说的没错。
「但还是我去更合适。」杨尘最终说道。
白月魁沉默地看著他,良久,才别开了视线。
,时候不早了。」她转身,开始关闭实验室的系统,「你是像那边那样,给你找张床住我那里,还是回去?」
话题的突然转换让杨尘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
若在以前,穿越受限,他会留下。但现在
「回去吧。」杨尘说道,「反正来去方便。我在那边住,明天再来。」
白月魁点了下头:「好。」
「那我明天再来。」杨尘补充道,「看看马克的进展。」
「嗯。」白月魁应了一声,实验室的灯光随著系统关闭熄灭。
她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门口。
杨尘跟在她身后,两人前一后走出实验室。
在岔路口,两人停下脚步。
「走了。」杨尘朝白月魁摆摆手,身影消失不见。
白月魁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地方。
半晌,她才转身,独自走向自己的住处。
此后的日子,杨尘便如此在两个世界间规律穿梭。
白天,他来到灵二世界,有时直接去生态基地,观察马克的训练,与白月魁、ash讨论进展和异常。
晚上,他则回到灵一世界或主世界,处理那边的事务,也从ash那里获取跨世界数据比对的最新分析,研究变异目瘤标本及相关数据。
期间又用克隆体的血液激活了目瘤,结果显示只有在激活后才会和初体产生连结,枯萎状态的目瘤没有任何波动。
日子在忙碌中如流水般划过,转眼便是两个月。
马克的变化是显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