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微微仰起脸,看著他。
「你和那边的我」,」她开口,「相处得怎么样?」
杨尘微愣,随即笑了:「今天你没问ash?她那里应该有同步的日常记录。」
「我要听你说。」
杨尘想了想:「就正常相处啊。偶尔商量一下事情。那边的你,性格、行事风格差别不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硬要说的话,可能因为经历不同,她做事更果决一点。某些原则上的顾虑,会放得比较后。」
白月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是吗。」她轻声应道。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杨尘脸上:「就只有这些?工作,策略,果决?」
「嗯她房间收拾的挺整洁的。」
「就没了?」
杨尘被她看得有点莫名,眨了眨眼:「不然呢?哦,对了,她还托我给你带个礼物,不过知道你已经有一个了,就又收回去了。」
「你当年送我的那个小猫?」她忽然问,语气依旧平淡,「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杨尘点头,「连摔碎的位置都差不多,所以我才说,两个世界在很多细节上真是像得惊人。」
白月魁又不说话了。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
杨尘察觉到她情绪好像有些微妙,正想开口问,她却忽然转回头,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平静,就在杨尘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准备打破沉默时,白月魁却忽然站起身。
「回房吧。」
「啊?哦,好。」杨尘也跟著站起来,虽然觉得话题结束得有点突然,但也没多想。
「好嘞。」他应了一声,顺手牵起白月魁的手。
走廊的感应灯随著他们的脚步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客房门紧闭著,里面隐约传来青年月魁和小月魁压低的嬉笑声,很快又归于安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杨尘睁开眼,神清气爽。
身边的白月魁还沉睡著,昨晚久别重逢的夜间探讨确实颇为深入且耗神,她难得地显出了倦意,此刻睡得正熟。
昨晚战况焦灼,毕竟以前可没有两个月的分别时间,忠诚的狗还是太给力了。
杨尘动作放轻,小心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洗漱换衣,离开了卧室。
公寓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