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解散一个组织容易,但如何转化那些深信不疑的信徒,如何处理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与此同时,光影会。
曾经的大厅,此刻显得有些狼藉。
一队城防军士兵正搬运著属于光影会的各种仪式用具。
查尔斯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背对著忙碌的士兵们。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是沉默地看著前方的众生墙。
在他的身后,数十名信徒跪倒在地,他们低著头,紧握著双手。
他们对城防军的行为感到愤怒,目光时不时焦急地投向查尔斯的背影,等待著他们的「会首大人」发出指令,哪怕只是一个反抗的眼神或手势。
然而,查尔斯始终一言不发,如同雕塑般伫立。
他没有回头看向他的信徒,也没有对城防军的行动提出任何异议。
这种沉默,比任何呵斥或命令都更让信徒们感到茫然。
那名口无遮拦的城防军士兵见查尔斯毫无反应,胆子更大了些,一边搬著一个沉重的金属烛台,一边故意提高了音量,冲著同伴嚷嚷,眼神却瞟向查尔斯的方向:「哼,光影会解散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咱们面前摆谱、耍威风!」
这话瞬间激起了涟漪。
一直侍立在查尔斯侧后方的荷光者梵蒂,猛地转过身。
她手中那造型奇特的枪械抬起,指向那名口出狂言的士兵:「再说一句对会首大人不敬的话,就按律法处置!」
那士兵被枪口指著,先是一惊,随即看到查尔斯依旧背对著他们,毫无表示,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律法?你们会首大人都被下台了!光影会都没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吓唬谁呢?」
梵蒂握枪的手指收紧,显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下一秒就可能扣动扳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梵蒂。」
查尔斯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只是叫出了荷光者的名字。
「会首大人!」梵蒂立刻应道,声音带著不甘与请示,枪口却依旧死死锁定那名士兵。
查尔斯终于有了动作,他缓慢地抬起一只手,对著身后梵蒂的方向,轻轻摆了摆。
「————是。」梵蒂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举起的枪械,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侍立的姿态。
那名挑衅的士兵见状,得意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