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语气中带著心疼。
他拉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将她妥善安顿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熟睡的容颜片刻,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关上灯。
随后在那张带有软垫的长椅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
白月魁缓缓睁开眼,久违的深度睡眠让她意识清醒的比平时稍慢一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杨尘正坐在对面那张长椅上,姿态放松,目光沉静地看著她,不知已经这样坐了多久。
白月魁眨了眨眼,短暂的茫然后,昨晚的记忆碎片迅速拼接。
实验室、交谈、肩颈的按压、难以抗拒的困意————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盖在身上的薄被。
她下意识地低头,快速拉开被子看了一眼自身。
外袍和靴子不见了,只穿著贴身的灰白里衣,但衣物完整,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感。
确认无误后,她立刻抬头,看向杨尘,眉头微蹙:「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并且————被脱去了外袍和靴子。
杨尘神色如常地回答道:「你昨晚在实验室睡著了,我看你太累,就把你送回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脱了外袍和靴子,这样睡得舒服些,你别瞎想,我不是那种人。」
白月魁盯著他看了几秒,片刻后,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移开了视线,不再追问这个问题。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发现白袍被挂在里面。
又看了杨尘一样,不过也没在说什么。
「今天要去河洛,待会就出发。」
杨尘看著白月魁准备更衣,觉得自己应该避嫌。
他挠了挠脸,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出去等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居所,并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门内,白月魁听到关门声,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摇了摇头,低叹一声。
门外,杨尘并未走远,只是安静地等候。
见白月魁很快推门出来,神色已与平日无异,他便开口问道:「雨燕号停在哪里?」
白月魁一边整理著袖口,一边回答道:「在村子的停机坪,待会过去。」
她脚步不停,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