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公子,不知苗疆发生的这些事情,娘娘是否知晓?”
连山信摇头:“娘娘远在神京,我不能确定娘娘是否知晓这里的事情,不过我已经禀报上去了。”颜谢之瞬间凛然:“信公子是如何汇报的?”
“刺史大人放心,我对娘娘忠心耿耿,所以一切都是据实禀报,并未掺杂任何的个人分析和倾向,娘娘自有圣裁。”
顿了顿,连山信补充道:“不过我写信给娘娘汇报的时候,还不知晓刺史大人的态度,所以还没来得及说。等这次我从十万大山出去,会将刺史大人您的话也带给娘娘的。”
颜谢之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连山信分明从颜谢之的气血波动和肢体语言上,感受到了颜谢之的放松,和对自己隐隐的善意。
当然,连山信知道这也是颜谢之故意让他观察到的。
毕竟颜谢之作为一个封疆大吏,哪怕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但喜怒不形于色也是最基本的修养,不可能被连山信轻易看穿。
他之所以被连山信看穿,是因为他想让连山信看穿。只不过碍于他的身份,他不能做的那么露骨,那样不体面。
在自身不够强大的情况下于官场立足,这些细节都要考虑。功名利禄,哪里是那么好得的。心累就对了,这就是吃香喝辣的必要代价。
“信公子怎么突然来了苗州?”颜谢之主动关心了一下,“我还以为信公子会直接从西京城回匡山。”很显然,他对连山信的情况并不陌生。
哪怕连山信最近风头正劲,但颜谢之堂堂苗州刺史,竟然会关注年轻人。
连山信内心也只能感慨,这些大人物们都太卷了。
最怕有些人比你有权力,还比你更卷。
“奉命来苗州巡查,陛下和娘娘都得到了消息,说苗疆最近是多事之秋。”
连山信这话不算张口就来,永昌帝确实给他和戚诗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不过永昌帝的重点调查对象是定远侯。
但颜谢之自动对号入座了。
他愈发凛然,主动背锅:“是我这个苗州刺史做的不到位,让陛下和娘娘担心了。”
连山信有些疑惑:“颜刺史太过谦了,以您和娘娘的关系,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颜谢之摇头:“在家为兄妹,朝中是君臣。我做的不好,娘娘无论要杀要剐都是应该的。”连山信心道你们这亲情挺脆弱啊。
这就是皇家吗?
我们家的亲情可比这坚固友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