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的。”姜平安直接道,“颜谢之根本没出事。”
“不对,右相远在神京城,如何能比我先知道这件事?”宇文朔狐疑地看向沈文馨。
他作为九天在苗州的舵主,情报能力是最强的。连他都还不知道的事情,右相有天眼不成?对于宇文朔的质疑,姜平安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因为九天派出的钦差干了一件十分冒犯右相的事情。”
“什么事?”
“他伪装成了谢辞渊进了刺史府,企图构陷入住定远侯府的麒麟公子是假冒的。”
宇文朔和蛊王再次震惊了。
他们在苗疆待的太久了,一直称王称霸,苗疆本地已经很难有什么人或者事能引起他们的震惊。但京爷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苗疆果然还是贫瘠。
“京爷这么会玩吗?”蛊王喃喃道。
宇文朔震惊之余,还是感觉不对劲:“即便如此,右相又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麒麟公子和右相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有,麒麟公子毕竟是妖皇血脉,自有神通,想要假冒他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最重要的是,相爷招揽到了一位奇人异士。夫君,朔哥,你们可听说过“天耳通’?”
两人第三次动容。
宇文朔这次彻底明白了:“右相竟然招揽到了一位魔胎,这岂不是说右相在暗中和魔教勾结?”察觉到沈文馨和蛊王都吃惊地看着他后,宇文朔立刻道:“抱歉,我知道私下不和魔教勾结的都不配做朝廷高层。带着面具做戏做久了,成习惯了。”
沈文馨和蛊王都表示理解。
不会做戏的人确实无法在朝廷内立足。
蛊王和宇文朔很容易就接受了右相和魔教魔胎有勾结这个设定,毕竟这实在是太合理了,丝毫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有“天耳通’在,右相确实能足不出户,却知天下大事。”宇文朔的声音带着小心,“难怪右相能三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朝廷序列当中,皇帝、天后和左相的排序是在右相之前的。
蛊王察觉到了宇文朔的忌惮,摇头道:“我虽然不了解“天耳通’,但本王不相信它真的可以无限制使用,应该还是有触发条件的,宇文兄不必过于担心。”
宇文朔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右相要真有那么牛逼,也不会还在三人之下了。
但他还是多了一份小心。
大人物们普遍都心胸狭窄,谁知道右相私下里会不会忌恨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