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修炼前景远在千面之上。《万象真经》在我手中,包括落入姜不平姜平安手中,威力会更大。”
弥勒表示了认同:“掌握神足通的修行者再修行《万象真经》,会事半功倍,这是后人的智慧和本座的神通形成了完美的结合。”
“对,千面输在了他没有掌握神足通。徒有后人的智慧,没有前辈的遗泽。”
“对我来说神足通是地基,《万象真经》是地基之上的高楼。千面把《万象真经》做地基,把他自己的苦修做高楼,自然比不得我根基深厚。这不是他的错,只能怪我天赋太好了。”
弥勒无视了连山信的自吹自擂。
“小子,你将《万象真经》给我一份。”
连山信有些意外:“你也要修行后人的功法吗?”
弥勒正色道:“学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本座被封印太久,的确有些细微方面落后了,自然要迎头赶上。”
连山信愈发意外。
这些在上古年间搅弄风云的老登们,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没有拒绝弥勒的要求。
自己的孩子自己宠。
就在此时,连山信察觉到,有人奔自己来了。
片刻后,包间门被敲响。
门外响起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谢公子,妾身可以进来吗?”
“请进。”
包间门被推开。
连山信眼睛微微一亮。
来人一身天水碧的云锦宽衫,衣襟严丝合缝地交叠着,一段雪色颈项,在青丝与衣领的间隙里悄然显露。双眸烟波流动,如春水微澜,无声无息地漾了过来。右手执扇轻扇,指尖染着淡淡的蔻丹。宽大的云袖顺势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腕骨玲珑,在日光下几乎透明。
和连山信对视了一眼,美妇目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与仰慕。
“谢公子,妾身沈文馨。”
连山信嘴角也浮现出一抹笑容。
没想到最先找上门来的,竞然是沈家女。
“我以为夫人会自称乔沈氏。”连山信轻轻刺了一句。
在当下的时节,还自称自己来自沈阀,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谢公子说笑了,沈阀和谢阀同为门阀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阀今日落难,还请谢公子伸出援手。”
沈文馨走到连山信面前,说完之后,主动俯身下拜。
当连山信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