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但是谢辞渊不想说,她也无法强求。谢阀年轻一代第一人,右相的儿子,这个身份,她根本不能动粗。这一刻,宫闻笙不由自主地想:“若我会传说中的「他心通’就好了。”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没有“他心通”,她还有个好女儿。
宫闻笙看了宫羽衣一眼,还是传音了一下:“羽衣,回到侯府后,你找机会问问谢辞渊颜文远和他谈了什么。我有预感,他们谈的事情很重要。”
大宗师的预感都是很准的,所以宫闻笙不敢怠慢。
戚诗云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宫闻笙继续传音:“我暂时会去城外军营巡视,以免牵扯进蛊王和刺史府的争斗当中。羽衣,你也要独善其身,别被卷进去。”
提醒完之后,宫闻笙便直接说了自己要去城外军营巡视,随后她就离开了马车,骑马直奔城外而去。连山信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并未在马车内多说什么,戚诗云主动道:“谢公子,我们初来苗州城,要不要在苗州城逛逛?”
“固所愿,不敢请耳。”
两人相视一笑,戚诗云让车夫驾着马车自己先回了定远侯府,她则和连山信融入了苗州城人群当中,进而消失无踪。
来到一间酒楼内后,两人找了个包间坐下,一边听下面的说书人说书,一边开始聊天。
“上回书说到,那“天命’连山信在西京城一战惊世,竟然练成了灵山失传已久的;火海种金莲……”戚诗云瞪大了眼睛:“怎么说的这个?”
连山信傲然一笑:“这说明连山信的名气已经开始天下流传了,信公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吾辈楷模啊。戚诗云就看着连山信自吹自擂。
连山信嘿嘿一笑,心情不错。
这一次西京之战,他的收获比东都之行更多。
而且在东都他始终没敢暴露身份,但在西京他露了真身,所以为他带来了巨大的名气。
连山信已经察觉到,自己马上又能积攒一次使用天赋的机会了。
“说说吧,那家伙跟你说什么了?”
连山信将密室里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戚诗云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种展开?如此说来,苗疆的妖族现在已经成气候了?”连山信点头:“宇文朔和颜谢之的忠诚值得怀疑,能力更值得怀疑,两人都不适合继续干目前的职位了如果这两人能力没问题,忠诚就出了大问题。如果这两人忠诚没问题,那能力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