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懂了连山信的暗示,他盯着连山信,颤声问道:“谢公子,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连山信嗬嗬一笑:“小刺史是在质疑我们谢阀的判断吗?”
“不敢,不敢。”
颜文远深深地看了连山信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
“既然谢公子看出家父是中了蛊毒,不知可有办法救治家父?”
连山信淡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知道了刺史大人是中蛊毒,又知道了下蛊之人,那直接去找蛊王便是了。颜刺史是苗州刺史,封疆大吏,当朝国舅。无论谁敢谋害颜刺史,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小刺史,你说对吗?”
说到最后,连山信充满探究的目光看向颜文远。
颜文远迎着连山信的目光,忽然心头一动。
难道麒麟公子是在暗示我,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是麒麟公子在故意彰显自己的强大?
如此一想,倒也合理。
在颜文远浮想联翩的时候,宫闻笙轻咳了一下,开口道:“辞渊,你有所不知,蛊王是刺史府的客卿,也算是朝廷的座上宾。若无确凿证据,不好直接抓的。毕竟是大宗师,而且和天后也有些交情。”连山信有些意外:“蛊王和天后还有交情?”
“自然,天后是苗疆第一高手,蛊王是苗疆第二高手,两人不打不相识。天后负责打,蛊王负责相识。连山信:………”
好一个不打不相识。
“辞渊,你可有证据能证明颜刺史中蛊了?”宫闻笙问道。
连山信摇头:“并无什么证据,若是侯爷不信的话,那便不信了。”
他现在用的是谢辞渊的身份,当然不用上赶着帮颜谢之治病。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在场中人更加深信不疑。
宫闻笙愈发奇怪,蛊王对颜谢之下蛊做什么?
为何不提前与自己通气?
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不会是为了沈阀出气吧?
颜文远也是这般猜测的:“蛊王的妻子是沈家女沈文馨,陛下在西京城端了沈阀,难道蛊王是为了给妻子报仇,故意报复家父?”
连山信淡然道:“这我便不知道了,得小刺史自己去查。”
颜文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道:“谢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宫闻笙以为颜文远是想问一些颜谢之生病的内幕,并没有多想。
连山信想看看颜文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