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探查那处秘地。”
宫闻:………”
好小子。
我想祸水东引,你又给我引回来是吧?
宫闻笙选择了直接拒绝:“辞渊,我是朝廷的定远侯。谢阀有关的事情,我是不方便参与的。”连山信咬了咬牙,反客为主:“侯爷,我和羽衣一见如故,所以也不把您当外人了。实话和您说,其实我方才做了一个梦。”
宫闻笙:“?”
好家伙,麒麟公子这么实诚的吗?
就是这么实诚。
连山信和宫闻笙真心换真心,把自己的梦对宫闻笙全盘托出,然后义正言辞道:“梦中那女人还离间我和您的关系,她哪里知道我对侯爷的仰慕。侯爷,我是绝对相信您的。您说,这女人身上是不是有古怪?值不值得探查一番?”
宫闻笙被连山信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给整不会了。
真诚真的是最大的必杀技。
看着“谢辞渊”这张真诚的脸,宫闻笙感受到了谢阀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厉害。
这斗争水平,让他这个在官场见惯了明枪暗箭的人都感觉防不胜防。
还好,她也是个老油条。
宫闻笙擡头扶额,眼神开始涣散,另一只手对戚诗云招了招手:“羽衣,我有些不胜酒力,你陪我下去歇息吧。”
连山信和戚诗云都直接好家伙。
没听说过大宗师还能被灌醉的。
这借口找的也太烂了。
但是借口烂归烂,宫闻笙的地位摆在这里,连山信也不能拆穿,只能任由戚诗云把宫闻笙扶了下去。临走之前,戚诗云给了连山信一个眼神,没敢传音。她和宫闻笙离的太近了,若是和连山信传音说悄悄话,有被发现的风险。
连山信看懂了戚诗云的意思,戚诗云让他见机行事。
他没有行事。
而是老老实实在房间里修行了一晚上。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修为有大幅提升,但是用在修行上的时间太少了,正需要安静的修行消化。当然,他修行时,用《万象真经》完美的模拟出了麒麟罡气并外放。他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但做伪装是他的基本素养。
另一边,宫闻笙和戚诗云在联床夜话。
母女俩很久没见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宫闻笙也一直在观察戚诗云,若面前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很紧张的,而且会露出破绽。但是戚诗云丝毫没有紧张,反而还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