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闻笙很仔细地看了信上的落款,用的的确是谢阀的密印,做不了假。
这让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信后,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一下一下的敲击声,像死神的脚步。
“侯爷,怎么了?”白发老妪应婆婆察党到了不对劲。
宫闻笙没有回答,而是将信递给她。
应婆婆接过信,扫了一眼,面色也变了:“谢辞渊死了?那外面那个是谁?”
“不知道。”宫闻笙道,“能冒充谢辞渊不被本侯发现,难道是千面?”
“千面?”应婆婆皱眉,“千面不是在江州吗?而且千面一个大宗师,为什么要冒充谢辞渊?没听说谢阀和魔教有矛盾啊。侯爷,这封信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宫闻笙摇头:“谢阀的密印有特殊的韵味,是谢家老祖宗独创的,哪怕是神仙来了也做不了这个假。”说到这里,宫闻笙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如果谢辞渊是假的,那羽衣是被蒙在鼓里了?还是也是假的?”
应婆婆急忙劝说道:“侯爷,您说的也太夸张了。纵然千面有能力伪装成谢辞渊不被您发现,但一个千面也不能假扮两个人吧?更何况大小姐还有记忆。”
很显然,应婆婆不懂千面《万象真经》的强大。
苗疆到底是偏远了一些,她和千面也没有真正打过照面。
宫闻笙和应婆婆一样的想法:“婆婆说的对,千面只是最弱的大宗师,还没有这般能力,羽衣应该是被这个假货给蒙蔽了。”
千面名声在外,但不是什么好名声。
除了连山信,其实这世上很少有高手真正尊重千面。
“侯爷,我还是感觉未必和千面有关系。没听说千面和谢阀有何仇怨,和您更是素不相识,他没必要找您的麻烦。如果谢阀的密印没出问题,这会不会和谢阀的内斗有关?”
应婆婆的话,让宫闻笙若有所思:“婆婆你还真提醒了我,谢辞渊的身世的确有些复杂。”应婆婆也是听说过谢辞渊身世的,闻言点了点头:“他是右相的儿子,但右相当年入赘了谢阀。谢阀作为当世第一门阀,年轻一代当中偏偏让谢辞渊独占鼇头。虽然我不了解谢阀,但只要简单想一想,就知道谢阀内部肯定有很多人想除掉谢辞渊。侯爷,您可不能成为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宫闻笙听到这里,多少信了三成,甚至有些想笑:“本侯祸水东引给谢阀,让谢阀去查真假天后。谢阀祸水东引给本侯,让本侯去查真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