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天师可以。”
连山信默默消化这些知识,他毕竟出道时间太短,需要恶补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戚诗云把她和定远侯之间的对话告知了连山信,连山信闻言也并没有意外,只是多了一分凝重:“看来陛下的担忧成真了。”
戚诗云感慨道:“从陛下开始担心那一刻起,我就猜到定远侯恐怕有问题了。不止是我,连宫羽衣那傻女人都猜到了。”
“那你下得去手吗?毕竟是宫羽衣的母亲。”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笑了:“我今天才认识定远侯,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不过定远侯也是大宗师,我们还不是对手,我得先用好宫羽衣这个身份。”
连山信点了点头。
大禹武德充沛,苗疆又向来民风彪悍,南蛮作乱,外加有妖精传说,用天后的哥哥加大宗师实力的朝廷勋贵坐镇,是很合理的。
“只是现在有点麻烦,定远侯是大宗师,宇文朔三年前是领域境巅峰,现在有没有破境我不清楚。他俩现在是一伙的,再加上一个苗疆第二高手蛊王也和宇文朔沉瀣一气,我们只靠颜刺史的话,未必能拿下他们。”戚诗云皱眉道。
“颜谢之也未必站在我们这边。”连山信提醒道。
“什么?”戚诗云吃了一惊。
连山信把自己刚才的梦告知了戚诗云。
戚诗云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拿住。
“她自称颜霜?”
“对,颜霜。”连山信道,“一场好梦啊。”
戚诗云放下茶杯,面色凝重:“阿信,师尊和我说过,她和天后的关系还不错。”
连山信立刻道:“那看来黑棺里的是个女妖。”
戚诗云:“………也不至于,还是要查一查。只是这件事情无论查出一个什么结果,后果恐怕都很严重,要不然我们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吧?”
“咱们儿子说,暮鼓的线索很可能就在她身上。”
“麻烦,怎么这么巧?”
“哪有什么巧合,是咱们实力越来越强,气运越来越盛,所以很多事情都绕不过去了。天命之子所到之处,向来都是血流成河的。比如当年陛下天后脉主他们,也比如现在的我们。诗云你之前提醒了我,我们也只是在走他们的来时路罢了。比起当年他们改天换地,咱们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大,大的恐怕还在后面。”戚诗云无法反驳。
至少他们还没玄武门见呢,确实场面还不够大。
“那你是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