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煞白。
“诗云,宫姑娘就交给你了。”
戚诗云没有拒绝。
“羽衣,聊聊吧,你的性命,和你全家的性命,现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是出于对我的痛恨,才和沈梵音谢辞渊联手的。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身为定远侯的嫡长女,你肯定明白。”
宫羽衣看着死不瞑目的沈梵音,很想硬气,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口:“和我娘没有关系,她全都被蒙在鼓里,是我自作主张。诗云,我只是爱极了你。”成诗云叹了口气:“羽衣,你把我当傻子骗呢?”
要不是他心通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就对宫羽衣用了很多次,戚诗云都懒得审问宫羽衣。
她直接就能通了对方的心思。
现在“他心通”暂时处于关机状态。
不过她依旧能把宫羽衣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说说吧,定远侯和谢阀之间有什么勾连?”
宫羽衣身体一软:“诗云,我娘她也是被迫的。她忠于朝廷,忠于陛下,只是人在官场,我娘很多事情也身不由己。她当年欠过谢阀的人情,所以我才在西京城暗中放了谢辞渊一条生路。”
“只有这些吗?定远侯和谢阀没有更多的勾结?”
“肯定没有。”宫羽衣说的斩钉截铁。
成诗云深深看了宫羽衣一眼,然后对连山信道:“她确实不知道,在这自欺欺人呢。”
连山信微微点头,他看出来了。
宫羽衣也认为定远侯和谢阀有更深厚的关系,但是她不敢把猜测说出来,以免给母亲带来杀身之祸。可惜,晚了。
“定远侯在苗疆手握兵权,苗疆的地理位置又决定了此地天高皇帝远。再叠加佛门在苗疆的布置,羽衣,老实说,我不敢想下去了。”宫羽衣也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能强迫让自己相信,也让戚诗云相信:“诗云,我娘肯定是朝廷的忠臣,她不会造反的。”“这就要等我去了苗疆,自己亲眼看一看了。”
成诗云又看了林弱水一眼,问道:“水水,你看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林弱水摇头:“一切正常,她没那个能力骗咱们。”
“那就没什么了,和谢辞渊沈梵音比起来,她的问题要简单的多,不简单的是她母亲。”
感诗云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留她一命吧,把她交给下一座城池的九天分舱,让九天将她暂时扣押。如果定远侯真的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这个定远侯府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