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苗疆路还很长,我们有话路上说吧。”
“好,苗疆我熟。信公子到了苗疆后无论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带路。”
“那就劳烦宫女侠了。”
“不麻烦,为信公子帮忙,羽衣心甘情愿。”
在宫羽衣的吹捧中,四人一路南下。
连山信没有忽视宫羽衣看向戚诗云那外露的挑衅。
以及戚诗云假装生气,实则悠然自得的智珠在握。
半天后,四人在驿站歇脚。
连山信和林弱水落到后面安顿马匹,宫羽衣和戚诗云先去里面就坐。
林弱水看着宫羽衣得意的背影感慨道:“这傻姑娘根本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三个魔胎。她在想什么,诗云全都知道。”
连山信微微一笑:“水水,你确定宫羽衣就这么简单吗?”
林弱水诧异地看向连山信:“难道宫羽衣身上还有秘密?”
连山信淡然道:“她前天和谢辞渊见过面。”
这是连山信方才踏入驿站后,突然从宫羽衣身上看到的。
宫羽衣是个好女人,没有浪费他的主动探查次数,而是激活了他的被动天赋。
林弱水震惊了:“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谢辞渊?他好像没参与刺史府那一战?”
“嗯,战后我就在找谢辞渊,但他已经跑了。不出意外的话,是借助的绿水宫的渠道跑的,谢辞渊和宫羽衣是旧识。”
林弱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竞然没看出来。”
“不要小看这些在江湖上混出名号的人,宫羽衣和谢辞渊是旧识还没什么,就怕定远侯和谢阀也是旧识,那就麻烦大了。”
“这么说,诗云把宫羽衣当人质,还真是做对了。”
“目前看是对的,宫羽衣把我们三个当傻子玩呢。”
说到这里,连山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就陪她耍耍。”
林弱水提醒道:“既然宫羽衣和谢辞渊有这层关系,那谢阀就有机会知道我们去苗疆的事情。谢阀知道了,很多人就会知道,包括灵山。”
“那就让他们知道便是了,本来也未必瞒得住。有我在,我们随时能变换身份。”
林弱水微微颔首,不动声色间,已经将自己的警惕性提高到了最高。
然后,她就发现了驿站的不对劲。
“阿信,这驿站的驿丞气血十分强大,不似普通的官吏。”
连山信诧异地看了林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