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争不得?
“难道他登上龙椅的那条路,不是由他的忠臣义士的尸骨铺成的吗?”
太后平静道:“其实到最后只有一句话一一失败就是原罪,成功什么都对,你败了。”
“终局未定,焉知没有下一次夺门之变?”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只有风霜与刀剑。
在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言语就会失去力量,只有刀剑才可以继续说话。
话分两头。
林弱水和自己的一夫一妻策马出城,一路南行。
路上,戚诗云回头看了一眼西京城的轮廓,感慨道:“这一趟西京之行,真是惊心动魄。”连山信笑了:“怎么,舍不得走?”
“舍不得倒没有。”戚诗云道,“就是觉得,你可真是个灾星。小信,你有没有感觉,你到哪,哪里就会出大事。”
林弱水品了品,好像还真是这样。
连山信去神京,神京城出了千面刺驾的大案。
去东都,东海王满门被灭。
来西京,沈阀直接没了。
连山信闻言大怒:“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林弱水有不同意见:“说事实不算污蔑。”
“事实就能说吗?”连山信还是大怒:“而且这明明只是巧合。”
“巧合也太多了,这样吧,阿信,我们打个赌,只要这次我们去苗疆,苗疆不发生什么大事,就算我输。要是苗疆也出了大事,那就是你输。”
戚诗云的赌约,让连山信内心打鼓。
他对自己多少也是有逼数的。
就算是没事,他也得找点事出来。
不然伏龙仙术怎么进步?
岁月静好不是他的修炼哲学。
“你看,不敢赌了吧?”戚诗云得意一笑。
连山信冷哼道:“水水都说了,苗疆有异动,妖神要苏醒,傻子才和你赌。苗疆就算要出事,也是妖精闹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林弱水已经把她去苗疆的目的对连山信和戚诗云和盘托出。
虽然她对会道门是有归属感的,但是在一夫一妻面前,这种归属感还是得往后排。
戚诗云听连山信说起妖神,脸色也稍微凝重起来:“水水,妖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现在不比你们知道的多。”林弱水摇头道,“就连我去苗疆这个任务,也是在你们大发神威之后,临时接到的。”